第(1/3)页 就在二人商量怎么去镇上,还能赶上给孩子们上午上课的时候。 就见村长的大儿子,刘大山,正开着村里唯一一台手扶拖拉机,车斗里装着几袋子粮食。 “向晖,带弟妹上镇里?” 刘大山看见他们,把拖拉机放慢,扯着嗓子喊。 耿向晖点点头。 “上来吧,我正好去粮站,捎你们一程!” 刘大山很热情。 自从耿向晖把耿富贵那无赖收拾了一顿,村里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 以前是躲着走,现在是敬着迎。 耿向晖也不客气,扶着白微先爬上车斗,自己再一跃而上。 “坐稳了!” 刘大山吼了一嗓子,拖拉机喷出一股黑烟,颠簸着上了路。 白微坐在麻袋上,身子随着车斗摇摇晃晃,她不得不伸手抓住耿向晖的胳膊。 耿向晖的胳膊的肌肉很硬,像块石头,隔着粗布衣衫,一股热气源源不断地传过来。 让白微的脸有些发烫,悄悄抬眼看他。 耿向晖目视前方,山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。 耿向晖记得,镇上的胡老中医,是个有真本事的。 前世要不是他开的方子,一个矿老板的老娘早就没命了。 桦林镇比村里热闹多了,供销社,邮电局,国营饭店,还有来来往往的自行车和行人。 耿向晖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样。 熟门熟路地拉着她的手,七拐八拐,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。 巷子尽头,有家不起眼的铺子,门上挂着一块旧木牌,上面写着“胡氏医馆”。 整个中药诊所不大,充斥着药香味儿。 “就是这儿。” 耿向晖说道。 耿向晖二话没说挂了号就带着白微进去就诊。 “胡大夫。” 耿向晖开口打了招呼。 “谁看病?” 胡老中医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,打量了他们一眼。 “给我媳妇看看,她身子一直有点虚。” 耿向晖一指白微说道。 “坐,手伸出来。” 胡老中医指了指旁边的木凳。 白微乖巧的坐下,看着眼前的胡老中医头发花白,山羊胡也白了,戴着一副老花镜,镜片厚得像瓶子底。 “手伸出来,我看看。” 胡老中医说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