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同志,你眼光真好,这可是沪市来的货,香得很!” 售货员小心翼翼地把雪花膏拿下来,递给耿向晖。 耿向晖每要一样东西,围观群众都开始眼馋。 他又买肉,买白面,这是要过好日子了,扯花布,那是疼媳妇。 可买那死贵死贵的雪花膏,那可是城里干部家属才用的玩意儿! 耿向晖把东西都归拢到一起,王主任那边也用算盘算好了账。 “一共是十二块八毛五,我给你算十二块八。八十减掉十二块八,还找你六十七块二。” 王主任从抽屉里数出一沓大团结,又凑了些零票,递给耿向晖。 “小耿,点点。” 耿向晖接过钱,连数都没数,直接揣进怀里。 这份信任,让王主任反而有点不好意思。 “那头猪,你找人帮我抬到后院去。” 耿向晖说道。 “好说好说!” 王主任立刻喊了两个伙计,几个人嘿咻嘿咻地把野猪抬走了。 耿向晖拎起他的东西,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,转身离开。 怀里的钱是滚烫的,但他心里更烫。 前世,他连给白微买一瓶雪花膏都舍不得,觉得那是乱花钱。 这一世,他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,都捧到她面前。 手里沉甸甸的,是两斤肉,二十斤面,还有一匹能给白微做两身新衣裳的布。 就在耿向晖还在拉野猪的时候,白微也回到了桦林沟小学。 桦林沟小学说是小学。 其实就是村子最东头的三间破土坯房,还是当年建生产队时留下来的仓库改的。 窗户上的玻璃没一块是完整的,都用旧报纸糊着,风一吹,就呼啦啦地响。 白微从树林里气喘吁吁的跑出来,一口气不带歇的抱着东西走进了院子。 院子里,十几个孩子已经到了,正拿着扫帚打扫着光秃秃的泥地。 这些孩子大的十一二岁,小的才六七岁。 一个个都穿着打着补丁的旧衣服,脸蛋冻得通红,小手也满是冻疮。 “白老师!” “老师早上好!” 孩子们看见白微,都围了上来,眼睛亮晶晶的。 他们的目光,很快就被白微怀里那个渗出油渍的纸包吸引了。 “白老师,是什么啊?”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,吸了吸鼻子,小声问道。 “是肉。” 白微笑着,把肉包举起来。 “今天中午,老师给你们加餐,我们吃肉!” “哇!吃肉喽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