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耿富贵从地上爬起来,脸上又臊又气。 他看看耿向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再看看那把还嵌在门框上的柴刀,没敢造次,心想只能另想办法,让耿向晖服软。 “行,耿向晖,你行!你给我等着!” 耿富贵撂下一句场面话,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院子。 白微听到外面平息下来,这才怯生生的走出来,呆呆地看着丈夫。 他的背影宽厚,挡住了外面所有的风雨。 此刻她心里乱糟糟的,一方面觉得丈夫做得太过火,这下把堂哥彻底得罪了,以后在村里还怎么做人。 可当耿向晖说出“这肉,是给她补身子的”那句话时,白微只感觉一股滚烫的暖流,又不受控制地涌遍了全身。 从来没有人,这样护着自己。 “向晖……”白微小声开口。 “你……你不该这样跟富贵哥说话的,他会到处乱说的。” “他说什么?”耿向晖拔下门框上的刀,在水盆里洗干净,头也不回地问道。 “说你……小气,不念亲情……”白微担心的回答道。 “那就让他说。”耿向晖拿起一块干净的布,慢条斯理地擦着刀身上的水。 “嘴长在他身上,我还能管住他不说?” “我只问你,肉做好了吗?汤好喝吗?”耿向晖转过身看着白微。 “还没,不过我觉得肯定好喝。”白微一愣,下意识地点头。 “那就行了。”耿向晖把刀放好,走到她身边。 “别人的嘴不重要,你吃饱了身子暖和了才重要。” 说完,耿向晖拉过白微那只没涂油膏的手,又挑起一坨凝固的白色油脂,仔仔细细地给她涂抹。 他的动作很笨拙,力道却很轻。 “你的手裂了,擦这个管用。”耿向晖边擦边说道。 白微的手在抖,心也在抖,眼前耿向晖的这双手,她记忆里只会打牌,只会端酒杯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? 看着他低垂的眼帘,看着他专注的神情,心里那点对耿富贵的担忧,不知不觉就散了。 是啊,别人怎么说,有那么重要吗?这么多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