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耿向晖的脚步加快了些,他要在全村人都起来之前,把这头狍子扛回家,给白微一个惊喜。 当他扛着巨大的猎物,出现在村口那条熟悉的黄土路上时,就听到一声铁桶落地的声音。 “哐当!” 早起拾粪的王翠花,手里的铁桶掉在了地上,指着耿向晖,嘴巴张了几下,才发出声音。 “向,向晖?” 王翠花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,眼睛瞪得老圆了。 “唉呀妈呀!你,你这是……打,打到狍子了?” “吱呀”一声,旁边张家的院门被推开,张老三揉着惺忪的睡眼探出头来。 “大清早的,嚷嚷啥呢?” 当张老三看到耿向晖和他肩膀上那头巨大的狍子时,嘴里的话瞬间噎住了,眼睛瞪得比王翠花还圆。 “我的娘欸!” 张老三一声怪叫,彻底把左邻右舍都给喊醒了。 一时间,一扇扇木门被推开,一个个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。 “咋了咋了?” “快看!是耿家那小子!” “他肩膀上扛的是啥?狍子?那么大个儿?” 村民们像炸了锅一样,纷纷涌出家门,围了过来,对着耿向晖和他肩上的狍子指指点点。 “这,这是向晖打的?他不是连鸡都不敢杀吗?” “昨天晚上还听见他跟白老师吵架呢,这就进山了?还打了头狍子回来?” “这小子转性了?” 人群中,村里的二赖子王瘸子也挤了过来,他看到耿向晖肩上的狍子,眼珠子都红了,酸溜溜地说道。 “指不定是哪个猎户下的套子,让他小子给捡了便宜。” 这话一出,周围立刻有人附和。 “就是,就他那两下子,还能打到狍子?太阳从西边出来了。” 面对众人的议论和怀疑,耿向晖一言不发。 他只是对着最先发现他的王翠花,轻轻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了她的问话。 耿向晖扛着那沉甸甸的猎物,迈开脚步朝着自己家那间土坯房走去。 “妈呀,这是你打猎的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