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白微本来着急耿向晖一夜没回家,现在看着他背着一个整个的狍子回家,不由的问道。 耿向晖嘿嘿一笑,将狍子一把子扔到地上。 “媳妇儿,今天炖肉吃。” 耿向晖扯着脖子喊道。 话音未落,院门外传来一个粗声大气的喊声,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熟稔。 “哟,向晖兄弟在家啊!这是准备要炖肉呢?这么带劲,怎么不等哥哥我一口!” 随着话音,一个精瘦的,颧骨高耸的男人已经自来熟地推开了院门,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。 耿向晖不由的皱起眉,来人是耿向晖的堂哥,耿富贵。 这人在村里也是个游手好闲的主,平日里靠着一张巧嘴,东家蹭一顿,西家摸俩鸡蛋,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。 以前的耿向晖,没少跟他混在一起喝酒吹牛,两人算是一丘之貉。 耿富贵的鼻子尖得很,一进院子,目光就死死锁在了屋檐下那头被开膛破肚的狍子上,咽了咽口水,眼睛里冒出绿光。 “我的老天爷,向晖,你这是发了横财了?这么大的狍子,你从哪弄的?” 耿富贵一边说,一边就往屋里走,眼睛已经瞟向了狍子。 白微下意识的有些局促,按照村里的规矩,家里来了客,没有不让进屋的道理。 她刚要开口喊一声“富贵哥”。 耿向晖侧过身子,他没有回头,像一堵墙,正好挡在了耿富贵和白微之间,也挡住了耿富贵看向狍子肉的视线。 “向晖,你这是干啥,挡着哥的路了。” 耿富贵脚步一顿,脸上的笑僵了僵。 “这狍子肉是个你补身子的,你先剌上块肉去炖,剩下的我整。” 耿向晖侧过头和白微说道。 耿富贵完全没想到耿向晖丝毫没有让他进屋吃饭的打算,心里暗骂了一句,但还是一脸的喜色。 “我帮你收拾,咱兄弟俩你可别跟我客气。” 耿富贵说罢,就要往前走伸手就要去抓狍子的后脚。 “媳妇儿,先去做饭。” 耿向晖再次催促白微。 白微不明所以,看着耿向晖与以往不同的状态,也不敢多问更不敢不听话。 于是从进屋厨房找了把斩骨刀,割下二斤狍子肉端回厨房,斩骨刀就留在狍子身上。 耿向晖看自己媳妇儿回屋,这才蹲下拎起斩骨刀开始对着狍子肉大卸八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