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耿向晖没有停顿,他必须尽快放血,这样处理出来的肉才不会有腥臊味。 等血放得差不多了,耿向晖开始剥皮。 他的刀法很稳,从脖颈的切口处下手,刀尖贴着皮肉分离。 这很考验他的技术,既不会割破完整的狍子皮,也不会在皮上留下太多肥油。 这是一张上好的公狍子皮,冬天可以给白微做一件皮袄。 耿向晖把整张皮完整地剥下来,仔细叠好,放在一旁干净的草地上。 接着是开膛破肚,取出内脏,狍子心,狍子肝,还有狍子肚,这些都是好东西,白微身体弱,吃这些最补。 随后,他用随身带的麻绳,把狍子的四蹄捆结实,打了个死结。 至于剩下的肠子之类的,耿向晖直接扔在了远处,算是给山里的野兽们留点宵夜。 做完这一切,耿向晖已经汗流浃背了。 他看着眼前这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狍子肉,心中开始幻想白微开心的样子。 耿向晖站起身,将剥好的皮和内脏捆在一起背在背上,弯腰双手抓住狍子的两条前腿,猛地一使劲。 “起!” 耿向晖低吼一声,近百斤的狍子被他奋力扛在了肩上。 这个分量压的耿向晖一个趔趄,差点跪在地上。 “媳妇儿,我给你弄到肉了。” 耿向晖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狍子的重量均匀地分布在肩膀和后背上。 他迈开大步,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。 来时的路,耿向晖走得轻快,回去的路,却异常艰难。 每一步,他都感觉脚下的土地在往下陷,汗水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流,后背和胳肢窝也都是汗水。 耿向晖没有停下休息,不知走了多久,当他满身露水。 扛着那头狍子出现在村口时,太阳刚刚升起,远处的桦林沟村,已经能看到模糊的轮廓,几缕炊烟袅袅升起。 还没走到村子,耿向晖就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