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领头的是个独眼汉子,疤脸刘的心腹,排行老二,人称“独眼龙”。 他趴在墙根下,侧耳听了听,府里静悄悄的。 “消息没错,”他压低声音,“那小子真病了。守卫也松懈了。” “大哥,直接杀进去?”旁边一个汉子问。 “不,”独眼龙狞笑,“刘爷说了,要活的。抓了这小崽子,逼他下令开城。等草原骑兵一到,寒渊就是咱们的了。” 他一挥手:“上!” 几十条黑影翻墙而入,动作娴熟,显然都是老手。 院子里空无一人,只有正堂亮着灯。 独眼龙舔了舔嘴唇,带人摸到正堂窗下。 透过窗纸缝隙,能看见一个人躺在床上,盖着被子,一动不动。 床边坐着个老仆,正打瞌睡。 “动手!” 独眼龙一脚踹开门,带人冲了进去。 床上的人“惊醒”,掀开被子——不是萧宸,是个穿着萧宸衣服的草人! “中计了!”独眼龙脸色大变,转身要跑。 晚了。 房门轰然关闭。窗户也被从外面堵死。 屋顶、墙角,突然冒出几十个手持弓弩的老兵,箭矢对准了他们。 “放下兵器,饶你们不死。”萧宸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 独眼龙咬牙:“冲出去!” 他带头往外冲,但刚跑到门口,脚下一空——地上有个陷坑! 坑里插满了削尖的木桩! “啊——”惨叫声中,三四个汉子掉进坑里,被木桩刺穿。 剩下的人慌了,想从窗户突围。 但窗户早已被从外面钉死,根本撞不开。 屋顶上,王大山冷声道:“放箭!” 箭如雨下。 惨叫声,求饶声,怒骂声,响成一片。 半刻钟后,一切归于平静。 门开了,萧宸走进来。 他看着满地尸体和俘虏,脸上没有表情。 “殿下,活捉二十三个,死了十五个。”王大山禀报。 萧宸点点头,走到独眼龙面前。 独眼龙掉进陷坑时被木桩刺穿了腿,此刻躺在地上,血流不止。 “你们来了多少人?”萧宸问。 独眼龙啐了一口血沫:“要杀就杀,废什么话!” 萧宸也不生气,对王大山说:“拖出去,挂城墙上。让全城百姓看看,偷袭郡王是什么下场。” “是!” 独眼龙被拖走了,一路骂不绝口。 剩下的俘虏,一个个面如死灰。 萧宸扫视他们:“你们当中,有谁愿意戴罪立功?” 俘虏们面面相觑。 “我愿说!我愿说!” 一个年轻汉子突然跪下来,“小的叫李狗儿,是疤脸刘抓来的,不是自愿的!刘爷……疤脸刘在城里还有三十七个手下,分布在赌坊、妓院、仓库。名单……名单小的知道!” “我也知道!” “我说!” 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 很快,所有俘虏都招了。 萧宸让福伯一一记下,然后说:“给你们一个机会。天亮后,带路去抓人。抓到一个,免你们死罪。抓到三个,放你们走。” 俘虏们如蒙大赦,磕头如捣蒜。 天亮时,寒渊城展开了大清洗。 在俘虏的带领下,王大山带人突袭了赌坊、妓院、仓库,以及几个暗桩。 三十七个疤脸刘的手下,全部落网。 反抗的当场格杀,投降的捆起来。 城主府前的空地上,跪了黑压压一片人。 百姓们围了里三层外三层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 萧宸站在台阶上,看着这些曾经在寒渊城作威作福的恶霸,此刻一个个瑟瑟发抖,像待宰的羔羊。 “带上来。”他说。 独眼龙、陈七,还有几个头目被拖上来,按跪在地。 萧宸展开一份名单,开始念: “张老三,延熙十八年三月,为夺人房产,杀害王老汉一家三口。” “李四,延熙十九年七月,强抢民女,逼死其父。” “赵五,延熙二十年正月,私吞朝廷赈灾粮五十石,致二十三人饿死。” 每念一条,百姓中就响起一片咒骂。有人捡起石头砸,有人吐口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