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众人被这大反转惊呆,一时议论纷纷。 “什么?王彬居然娶过妻子!” “可他从小在松溪长大啊,若是娶妻,街坊为何不知?” “我想起来了,王彬三年前确实外出游历过,回来时身边跟着一个口不能言的哑女,王彬说那是他买来的丫鬟,似乎就叫云娘。” “后来那丫鬟不是跟人私奔了吗,王彬当时很是生气!” 武希纯趁势解释:“那正是王彬在外乡结识的孤女,不仅不会说话,还听不见声音。王彬假装深情,在外与她成亲。将她骗回松溪后夺其家产,而后杀了她埋于树下!” “那女子死于鹤顶红,如今尸身虽然腐烂,但鹤顶红毒素入骨,仵作定能查出。” “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,只等官府去他家院子里,一探便知。” 王彬做梦也没想到他老底都被扒出来了,他知道一旦官府去他院子里搜查,一切就全完了,倒不如孤注一掷。 他眼神瞬间变得狠厉,从袖中掏出一把小刀,转身划向武希纯。武希纯为了躲闪只能松开他。 王彬转身就跑,但是围观的人太多,把他们包在里面,他只能像个疯子一样不断地挥着刀。人群不断后退,发出一声声惊呼。 眼见王彬真的要跑出包围圈了,一个青衣男子出现,抬手打在王彬的手腕上,震掉他的刀,随后一脚踹到他肚子上,动作流畅一气呵成,力道之大直把王彬踹得瘫倒在地上,连捂肚子的力气都没有。 武希纯看过去,青衣男子逆光站着,面如冠玉,身形挺拔,气质出尘若林间松柏,但是单眼皮和下三白显得凌厉又不近人情。 好优越的皮囊,可以称得上她穿越以来见过的最英俊的男子了。 “你是什么人?”王彬吐出一口血,顶着漏风的下牙,滑稽地发问。 一个身着褐色短衫,腰佩长刀的大胡子从青衣男子身后走出,粗声介绍。 “此乃松溪县尉程大人,恶贼还不束手就擒!” 一个瓜皮头的小男孩气喘吁吁地穿过人群跑向武希纯,“姐姐,你没事吧,我把县尉大人喊来了!” 武希纯拍拍小瓜皮汗湿的脑袋,把他藏到身后。 王彬脸色灰败,被捕快押走时他不解地看向武希纯。 不是说只要不触碰到这妖女的魔杖,她就没法卜算吗?事情到底是怎么败露的? 武希纯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,不过她才不会闲得解释,白白暴露自己的短处。 她转身看向仍旧躺在地上闭着眼睛,但已经抖如筛糠的媒婆,好心提醒:“上官别忘了这媒人,她信誓旦旦说王彬人品极佳,是因为提前收了一锭银子,大越刑律,包庇罪犯伙同犯罪。” 媒婆不敢装了,她只是想来讹点钱,没想把自己搭进去啊,闻言赶紧睁开眼睛,连滚带爬地解释。 “县尉大人,我不知情啊,王彬是给了银子,但只说让我找一户殷实人家的女儿给他做妻子,我不知道他还杀过人!” 她又抱着武希纯的大腿:“仙师姑娘,你能掐会算的,快告诉这位大人,我说的都是实话啊!” 武希纯俯身,琥珀色的瞳孔凝视着她,语气冷静又清晰地质问:“是吗?那你从前犯下的恶事呢?把懒汉说成勤快人,把赌徒说成务实的商人,把文盲说成读书人,把这些根本不配娶妻的烂人介绍给好人家的女孩,难道不是你做的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