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骁凑近,用刀背刮去表层的锈。一道完整的圆形轮廓露了出来——正是警徽背面的齿轮纹,外圈十二个齿,内圈六棱星。 和师父钢笔盒上的,一模一样。 “这不是一次刻出来的。”沈昭说,“至少有三道叠在一起的痕。深浅不一样,方向也不同。” 陈骁盯着那印记,胸口发闷。他忽然明白,这不仅仅是个标记。 这是一种传递。 师父当年或许就知道,有人会来。所以他把线索留在只有接班人才看得懂的地方——不是档案,不是证词,而是刑警之间才懂的暗语。 “他想让我们看见。”陈骁说。 “所以他才没把它藏起来。”沈昭靠在管壁上,喘着气,“他知道你会来找。” 陈骁抬头望向前方。那点微光还悬在那里,不远,也不近。他不知道还要爬多久,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出去。 但他知道,不能停。 他重新站直身体,把林晚秋往上托了托,右手握紧战术刀,刀尖指向光源的方向。 沈昭撑着站起来,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借力。 两人一前一后,继续向前。 空气越来越稀薄。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,像是吸进去的不是气,而是灼热的灰尘。陈骁的视线开始模糊,脚步踉跄,但他仍机械地迈步,一步,再一步。 就在他们快要穿过一段低矮的弯道时,陈骁忽然瞥见管壁另一侧,有一枚极小的金属片嵌在缝里。 他停下,伸手把它抠了出来。 是一截断了的徽章扣针,样式很老。 他认得这种制式。 是十年前市局配发给一线警员的随身标识牌。 他攥紧那枚金属片,指节发白。 前方,微光依旧闪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