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话音落下,头顶某处的风阀开始缓缓闭合,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。空气流动明显变得滞涩。 陈骁看向沈昭。她已经用银簪刮取了一点管壁上的积水,凑近鼻尖轻嗅,随后点头:“毒源在上游,也是主排风口的方向。” 两人交替向前爬。陈骁断后,右手始终按在枪套上。管道倾斜角度越来越大,爬行越来越吃力。林晚秋的呼吸越来越微弱,体温透过夹克传来一阵阵寒意。 爬到三岔口,沈昭忽然停住。 左侧管道内壁有一道新鲜的划痕,大约七厘米长,边缘呈弧形凹陷。她伸手摸了摸痕迹,指尖沾到一点铁锈。 “这不是工具刮的。”她低声道,“是警徽背面的纹路。” 陈骁靠过去细看。那道弧线内部还嵌着半圈细密的刻痕——正是老式警徽边缘的齿轮状装饰。 “有人来过。”沈昭说。 “不止来过。”陈骁盯着那痕迹,声音压得更低,“是故意留给我们看的。” 他想起师父殉职那晚,值班记录本上被人涂改过的交接时间;想起陆明川办公室里那支永远收在抽屉深处的旧钢笔;想起三年前河道爆破案的卷宗里,那份被替换掉的现场照片。 这道划痕,不是求救。 是提醒。 沈昭重新别好银簪,率先钻向右上方的斜管。陈骁紧随其后,调整姿势让林晚秋更平稳地伏在背上。空气越来越稀薄,每一次呼吸都像吸进了细沙。 手电光晃动间,前方出现一个检修舱口。盖板虚掩着,边缘有明显的撬痕。沈昭伸手推开,里面黑得不见底。 “有人提前打开了它。”她说。 “不是提前。”陈骁盯着舱口内侧一道斜向擦痕,“是刚刚才离开。” 他们没再犹豫,先后钻进检修通道。这里略宽一些,勉强能直起身。通道尽头是一段垂直梯架,通向更高处的主通风井。 就在这时,背后传来一声轻响。 陈骁猛地回头,看见刚才经过的风阀已经完全闭合,密封条压得严严实实。而远处,另一组阀门正在缓缓启动,红色指示灯挨个亮起。 “他在关闭所有通路。”沈昭说。 “但他漏了一个。”陈骁抬手指向梯架上方,“主井连着环保集团宴会厅的新风系统——今晚市长要在那儿喝香槟。” 沈昭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你怎么能确定那杯酒一定会被递出去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