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若安颇为认同地点头。 这就像一个大学生疯玩一日,睡前躺在床上内耗,嘴中发誓明天一定要发愤图强、好好学习,但实际上,他明天依旧会无所事事,虚度整日··· 从某种意义上讲,身体总比嘴皮子诚实。 “我担心有什么意外,还是去陆瑾落脚的客店去看一眼。”方洞天挽起沾水的裤脚,踩着水洼朝天街跑去。 安狐狸本打算同行,可一想去了是雪上加霜,便乖乖跑去碧霞祠,问最年轻的那位道姑索要金丹要义去了。 天街客店,陆瑾加钱要了一盆冷水,沾了毛巾擦拭身体。 “若不是山上无水可用,真想痛痛快快洗个冷水澡。哪怕远离了异香,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却依旧难以散尽,好可怕的神通。” 呼—— 陆瑾用湿毛巾捂住口鼻,面部冰冷,带着轻微的窒息感。 静心下来,他才庆幸安狐狸的赢法是摇晃上丹。 与圈内传闻中陆家寿宴的败法如出一辙,反倒是吸引了泰山道观诸位道爷的注意力。 若是让道爷们知道,自己失败是炁力不足,又因男色分心失神,这要是传出去了,怕不是彻底辱没了陆家门楣。 “我可没有半点的龙阳之好啊。” 陆瑾松开毛巾,拎起挂有“安”字桃牌的狐狸坠,轻叹口气,又默默将坠子系在了腰间。 “洞天说的没错,还是要谨慎点。” 连男性都被魅惑得心神失守,日后若是与陈若安深交,被家族内的姐妹们见了,岂不是要整出一个狐狸姐夫或妹夫? 若是有更长一辈或更小一辈的女子倾心,那和安狐狸刚得来的兄弟情谊,岂不是全乱套了? 陆瑾要转移注意力,竟真的循着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想了下去,最后还是决定隐瞒泰山遇狐一事,自己将狐坠子随身携带,好好珍藏。 ··· 另一边,陈若安从碧霞祠的坤道处得了本金丹妙法,便如获至宝般捧回邀月楼。 倚靠五楼的栏杆,他不急修行,反而研究起一身的“狐骚味”。 狐狸结缘修行,自然不能将视野局限于异人圈内的狭窄天地,日后布置仙牌神位,接触更多的,还是普普通通的芸芸众生。 可身为同辈翘楚的陆瑾都能被异香害得心神不宁,那日后行走在外,普通人闻了只会更加疯狂。 到时候,狐狸就不是行走的“荷尔蒙”了,而是行走的“春药”。 陈若安变回狐狸,留意着绕身的清香,又复返人形,再比对气味的变化,一番操作下来,还真让他发现了微妙之处—— 化形之时,人身会萦绕一股浓重的阴寒炁息,在某些异人眼中,这股阴炁也被称作“妖气”。 由狐转人道,妖气向人气转变,掺杂了月华流光,三三结合,气味才得以如此蛊惑诱人。 油纸伞的法器神通,正是抑制异香,这才是它从祈愿树诞生的意义。 不仅要遮掩身形,更是要防范异香无端招惹的孽缘,以防徒增因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