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除非是极度烈性、伤身损元的虎狼之药。 否则寻常助兴之物,对裴泽钰来说,与清水无异。 但那样的虎狼之药,用一次便伤一次根本,长期使用无异于折寿。 顾子衿啧了声,“我看啊,世上没有哪个女子,能如林夫人般可怜了。成亲数载,连圆房都只在梦里。” “你走不走?”裴泽钰沉声催,尾音里带着火星。 顾子衿双手捧心,做西子弱态。 “啧啧,用完就丢,真叫人伤心。” 见对方眼风扫来,他忙举袖遮面,脚底抹油,门打开溜得比兔子还快。 门扉敞开,外头的天光顺势涌了进来,日光漫过案几,覆在裴泽钰身上。 他仍坐在茶案前,月白的杭绸直裰被光裹着,竟美得像尊莹润的琉璃塑像。 可若是细看,琉璃的纹路里藏着细密的裂纹,冷寂又孤绝。 裴泽钰捻起那瓶绮梦散,瓷瓶微凉,硌着掌心。 若不是祖母日日催着抱重孙。 若不是林氏近来因这事频频与他争吵。 他也不会急着传书让顾子衿回京,费尽心力取药。 有了绮梦散,林氏也该安分些了。 可顾子衿方才的话语,又在耳畔反复回响。 要与她多接触吗? 日光落在他睫羽上,投下浅浅的影。 明晞堂,清晨。 柳闻莺将新沏的茶端进内室,拿起未喝完凉透的茶壶,就要下去替换。 做好一切,她垂首立在廊下,静待吴嬷嬷伺候老夫人起床。 “姐姐,我瞧着你最近心情好像好多了?” 菱儿凑过来,与她说小话。 “是吗?” 她怎的毫无察觉。 “当然是啊。”菱儿用力点头,“那晚暴雨过后,姐姐虽然照常当差,可整个人都闷闷的,像揣着什么心事。今天姐姐眉头都舒展开了。” 年轻女孩好奇心重,忙不迭追问:“姐姐快说说,之前是因为什么担忧啊?”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