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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飞鹤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声音。

    程来运站在案情推演图前，木棍还搭在李显的名字上，没有收回。

    高鹤芸坐在案边，那张纸上的字她已经看了一遍又一遍——化身方外。

    三品武修。

    唐国公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攥着刀柄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高鹤芸开口了。

    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跟自己说话：

    这也是为什么，他在提出护法的时候，梦离歌会如此毫不迟疑的原因。

    此时，这鬼王嘴巴张大目瞪口呆的看着李然，却不知该说什么，此刻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内心的惊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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