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耿向晖带着少年转身走进了夜色里。 没有拿猎枪,没有带刀。 只带了那个从少年手里缴获的扳手。 白微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村道拐角,迟迟没有回屋。 耿富贵家,灯还亮着。 他正和两个村里的闲汉在炕上喝酒,花生米,一小碟咸菜,一瓶劣质白酒。 “妈的,耿向晖那小子,最近是真他娘的神气。”一个闲汉喝了口酒,满嘴酒气。 “可不是,最近看到弥勒自行车,他可挣了不少。” 耿富贵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脸上泛着油光。 “神气什么?一个靠个婆娘,没了白微他算个屁。” “富贵哥说的是,那小子就是运气好。” “运气?”耿富贵冷笑一声。 “他的好运,快到头了。” 他正想吹嘘自己的“安排”,院门被人一脚踹开。 砰!一声巨响,木门板直接撞在墙上,震得窗户嗡嗡作响。 屋里三个人吓了一跳,酒都醒了一半。 耿向晖站在门口,背着光。 “耿,耿向晖?你他妈想干嘛!” 耿富贵看清来人,想起自己在树林李被他收拾,心里就害怕起来。 耿向晖径直走进屋里,目光狠厉看向另外两个闲汉。 “你们,滚。” 那两人被耿向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,他们看看耿向晖,又看看炕上的耿富贵,犹豫着没动。 “滚。” 耿向晖重复了一遍,声音不大,却让那两人浑身一哆嗦。 他们急忙下了炕,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。 屋里只剩下耿向晖和耿富贵。 耿富贵的媳妇从里屋探出头,看到这架势,吓得又缩了回去,连孩子哭都不敢哄。 “耿向晖,你发什么疯!” 耿富贵还侥幸的想,耿向晖没有发现自行车的事情。 耿向晖走上前,把那个扳手哐的一声扔在炕桌上,又把少年揪了过来。 花生米被震得跳了起来。 耿富贵看到那个扳手,瞳孔缩了一下。 “大半夜的,跑我家来,带个孩子干啥?” 他嘴硬道。 “人赃并获,你咋说?” 耿向晖拉了把椅子,坐下,就那么看着他。 “什么人?什么东西?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 耿富贵眼神躲闪。 “是吗?”耿向晖身体前倾,双手撑在膝盖上。 “桦林沟就这么大,我花点时间,我把那个小子找出来,你说,要是把他送到派出所,他会怎么说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