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向晖哥,天快黑了,咱们……咱们真就这么拖着三个人进县城公安局?” 陈北望的声音带着哆嗦,天色越暗,他心里越慌。 刀疤脸被折腾了一路,又惊又怕,早没了半点凶悍,像条死狗。 ”耿向晖瞥了他一眼,扯了扯嘴角。 “谁说我们要进县城公安局里面了?” “不进城,咱们来这干嘛?这都到县城边子上了。”刘大山也纳闷的问道。 他们躲在县城外围的一片小树林里,能远远看到县城里透出来的零星灯火。 “大山,你还记不记得去年冬天,林业站的王站长带人巡山,被大雪困住的事?”耿向晖不答反问。 “咋不记得?要不是你小子耳朵尖,听见他们放的穿天猴,他们非得冻死在山里不可。”刘大山一拍大腿说道。 “你救过王站长?”陈北望的眼睛亮了亮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 耿向晖点点头: “有这份人情在,今天这事,就好办了。” “你去前面的国营饭店,买三个肉包子,三碗热汤面,要快。” 他说着,从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,塞给陈北望。 “我去吗?”陈北望问道。 “去吧,你看着就像个学生,没人会怀疑你。”耿向晖拍了拍他的背,“记住,别东张西望,买完就回来。” 陈北望走了,林子里只剩下耿向晖和刘大山,还有那个半死不活的三个逃犯。 “向晖,你到底想干啥,给兄弟透个底。”刘大山蹲下来,点上一支烟。 耿向晖从刀疤脸身上撕下一块布,擦拭着那杆缴获来的抬枪,枪身冰冷。 “这份大礼,直接送给派出所,人家未必信,就算信了,功劳也全是人家的,咱们顶多算个见义勇为,说不定还得惹一身骚,解释不清这几条枪的来路。” “可要是送给林业站的王站长,就不一样了。” 耿向晖继续说道。 “他们是干啥的?抓盗猎,护林子,就是他们的本职工作,阎王这伙人,抢猎户,盗熊胆,正好撞在他们的枪口上。” “咱们把人,把枪,把阎王的老窝地图,都交给他,这份功劳,他王站站长接不接?” 刘大山听得一愣一愣的。 “接,肯定接啊!这可是大功一件!” “他接了,就得领咱们的情,以后咱们在山里行事,有林业站这块牌子,谁还敢乱找麻烦?” 耿向晖把抬枪的枪栓拉开,又合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