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大山问道。 “不是它跑来,是我们闯了它的地盘。” 耿向晖声音压得很低,但异常沉稳。 “这棒槌,就是它看着的东西。” 这话一出,刘大山和陈北望看耿向晖的眼神都变了,不约而同的想着,棒槌原来不是看宝贝,那是看一个烫手的催命符。 “那……那还给它!咱扔了!快扔了跑啊!” 陈北望急得直跺脚,钱再好,哪有命金贵。 “跑?” 耿向晖瞥了他一眼。 “你跑得过它?现在跑,就是给它送菜,再说,你听这吼声,它已经受伤了,被刚才那枪给激怒了。” 一头受伤发狂的老虎,比平时要凶残十倍。 “那……那可咋整啊!” 刘大山彻底没了主意,跑也跑不掉。 林子里,哗啦”的响动越来越近,那是庞大的身躯碾过灌木丛的声音。 “大山哥,我们上树,快!” 耿向晖猛地一推刘大山,指着旁边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巨大红松。 “北望,你也上去,别出声!” 刘大山如梦初醒,也顾不上别的,手脚并用地就往树上爬。 他常年在山里跑,爬树是基本功,三两下就窜上去老高。 陈北望也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。 “向晖,快上来!” 刘大山趴在粗壮的树杈上,声音发抖,冲着树下的耿向晖招手。 耿向晖把手里的双管猎枪往背上一甩,双手抓住粗糙的树皮,脚下用力,几下就爬了上来,动作比猴子还利索。 他没有停,继续往上,选了一个视野更好,也更隐蔽的树枝杈子。 三个人,猫在离地七八米高的大树上,大气不敢出。 林子里的响动越来越大,老虎在横冲直撞,到处都是树枝被折断的咔嚓声。 陈北望脸色白得跟纸一样,他死死抱着树干,浑身抖如筛糠。 “都……都怪那棒槌,” 陈北望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。 “咱就不该拿,这就是个催命符,催命符啊!” “闭嘴!” 刘大山压着嗓子吼了一句,他把自己的火铳端在怀里,枪口对着下方,可那双握着枪托的手,抖得厉害。 耿向晖没理会他们俩,他的耳朵在动,眼睛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。 突然,一团黄黑相间的巨大身影,从一片稠密的灌木丛里撞了出来。 是那头老虎,体长超过两米,肩高足有一米多,橙黄色的皮毛中,黑色的条纹从头部一路延伸到尾梢,每一条都粗犷有力,带着天然的霸气。 最让人心悸的,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,带着审视一切生灵的威严,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们所在的方向。 它的一侧后腿上,有一道血口子,还在往外渗着血,皮毛都被染红了一片,走起路来一瘸一拐,可那股子山林之王的气势,一点没减。 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 刘大山嘴唇哆嗦,手里的火铳都快握不住了。 “别……动……" 耿向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 "谁都……别动……" 那老虎停在了三人藏身的红松树下,它没抬头,只是用鼻子在地上嗅来嗅去,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低吼,像是在滚动着闷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