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礼本来只想到路边吹吹风,但是这一吹吹出问题来了。 他看不到路面了。 按理说他们班喝散伙酒的大排档就在后山一条街的路边,旁边就是走了快四年的水泥马路,但是现在王礼放眼望去,是一望无际的云海。 还有跟雪茄一样的长条漂浮在云海之上,下方拖着滚滚浓烟,像是巨大的火箭。 王礼揉了揉眼睛,视线恢复之后,便看到更加怪异的事情:近处那大火箭上面,还有炮塔和桅杆呢! 我一定是醉了,他想,要不然也不会看到太阳他老人家。 散伙饭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晚上八点了啊,现在它老人家早该下山歇着去了。 王礼后退了一步,撞在了什么东西上面。 他第一时间以为是陪自己出来吹风的宿舍长,便喊道:“舍长我好像喝多了!怎么变成大白天了?” 这么喊的同时他手向后摸,一下子出问题了。 舍长应该和自己差不多高,一身结实的腱子肉,王礼按照习惯这么摸过去,应该摸到结实的肱二头肌或者类似物,结果直接抓空了。 他一紧张,又把手往后伸了一下,一把抓去,结果抓到了一段麻花辫。 王礼都不记得上次抓到麻花辫是什么时候了,也许幼儿园或者小学欺负看上的小姑娘的时候? 不对,还不一定是麻花辫,可能是麻绳——王礼一用力,把辫子拽到身前,于是就看到了辫子尾巴上的蓝色蝴蝶结。 卧槽,真的是麻花辫,好像还有洗发香波的味道—— 然而不等王礼感受辫子形成的冲击,巨大的声音几乎扎聋了他的耳朵。 耳鸣的同时,一坨东西拖着明亮的尾焰从王礼面前掠过,留下遮蔽大半个视野的烟柱。 刺鼻的味道钻进他鼻孔。 这个时候王礼已经完全醒酒了,而且似乎跃进到了宿醉状态,脑子像是被什么存在用网兜套住,一阵一阵的收紧,挤压出疼痛。 耳鸣依然没有消退,王礼完全听不到周围的声音,他只能一手抓着面前的栏杆,另一手抓着麻花辫,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天空、云海。 他看到很多拖着尾焰光点向一个方向飞去。 什么鬼? 火箭齐射? 一群奇怪的大火箭在进行火箭齐射? 这么带派的东西只能出现在梦境和游戏里吧? 这时候王礼的肩膀被人抓住了,下一刻他就被强行转了180度,面对麻花辫的主人。 银发少女比王礼印象中的舍长矮几个头,但是作为女生已经够高了。 她一把抢回自己的辫子,往后一甩,随后严肃的喊:“大尉!” 王礼看了看旁边,却正好看到自己肩章,一条杠四个豆。 王礼:“叫我吗?” “没时间搞怪了!”女孩急促的说,“舰队遭到突袭,敌人的导弹已经飞过来了!你必须马上到飞行甲板起飞!” “起飞?”王礼在这复读呢,这时候他刚刚发现自己说的好像不是中文。这个如此多的放屁音和卷舌,难道我在说法语? 而且还没有任何理解障碍? 他正想呢,眼角的余光就看到远处有闪光。 他下意识的扭头,就看见地平线方向仿佛点燃了一挂鞭炮,噼里啪啦闪个不停。 这闪光,和近处有舰桥的大火箭构成了一副颇为壮观的画卷。 不过王礼的欣赏被电铃声打断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