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末将……末将之前,给京城写了封信。” 张猛声音很低,“是给家父的,说了些寒渊的情况。但信……被截了。” 萧宸眼神一凝。 “谁截的?” “不知道。” 张猛摇头,“信是托商队带的,但商队在路上遇到马贼,信丢了。末将以为没事,但昨天,末将收到家父的回信,说信没收到,还问末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。” 信丢了,家书没到,但回信到了。 这说明,信不是丢了,是被截了。 “信里写了什么?” “就说了寒渊的情况,煤矿,铁矿,军队,还有……还有王爷您。” 张猛单膝跪地,“末将该死!末将不该私自写信,泄露军情!请王爷责罚!” 萧宸看着张猛。 这个羽林卫校尉,雍王派来监视他的人,现在跪在他面前,请罪。 是真心,还是假意? “你父亲,是兵部郎中,张谦?” “是。” “雍王的人?” “以前是,现在……现在不是了。” 张猛咬牙,“家父说,雍王心胸狭窄,不能容人。跟着他,没有好下场。让末将……让末将好好跟着王爷,别回头。” 萧宸沉默片刻。 “信里,有没有提到军力部署,城防弱点?” “没有!” 张猛连忙说,“末将只说了寒渊百姓安居乐业,王爷治军有方,没提具体数字,没提布防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 萧宸扶起他,“信被截了,是好事。让雍王知道,寒渊不是他想的那样。至于你——” 他顿了顿:“这次不罚你,但下不为例。以后写信,先给我看。能说的说,不能说的,一个字都不能提。” “是!谢王爷不杀之恩!” 张猛千恩万谢地走了。 萧宸看着他的背影,心中盘算。 张猛的父亲张谦,兵部郎中,雍王旧部。 但现在倒戈,为什么? 是看清了雍王的真面目,还是另有所图? 不管是哪种,张猛这个人,可以用,但要防。 “王爷,”赵铁又回来了,这次更急,“夜枭有发现。” “这么快?” “是定北关那边的眼线,传回的消息。” 赵铁压低声音,“高俅在联络北燕,想联合北燕,南北夹击寒渊。北燕那边,左贤王答应了,但要高俅先动手。高俅答应了,计划在开春后,雪化路通时,出兵攻打寒渊。北燕同时从北边进攻,让咱们首尾不能相顾。” 南北夹击。 雍王这是要下死手了。 “具体时间?” “三月初,雪化之后。” 三月初,距离现在,还有一个半月。 “还有,”赵铁继续道,“高俅在联络草原,想请苍狼部出兵,从西边牵制。但巴图没答应,说部落新定,需要休整。高俅很生气,说要断了和草原的贸易。” 巴图没答应,是好事。 但高俅急了,会狗急跳墙。 “王爷,咱们怎么办?” “将计就计。” 萧宸眼中闪过寒光,“他不是要南北夹击吗?咱们就让他夹。不过,夹的是他自己。” 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让夜枭给高俅传假消息,就说寒渊内乱,军队哗变,王爷重伤。引他提前出兵。等他的军队进了黑风谷,咱们和北燕联手,关门打狗。” “可北燕会跟咱们联手吗?” “会。” 萧宸很肯定,“左贤王要的是定北关,不是寒渊。咱们帮他拿下定北关,他求之不得。而且,和谈在即,他需要展示诚意。” “那草原那边……” “让慕容雪给巴图传信,告诉他,高俅要断他的贸易。问他,是要跟高俅合作,还是跟我合作。跟我合作,贸易继续,还能扩大。跟高俅合作,什么都得不到。” “是!” “还有,”萧宸想了想,“让夜枭的人,在定北关散播谣言,说高俅要献关投降,引北燕入关。雍王听到风声,一定会查。高俅百口莫辩,要么被撤,要么狗急跳墙。不管哪种,对咱们都有利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