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雪梅难得倒了半杯酒,举杯时眼睛亮晶晶的:“何止双喜!没了陈富贵作梗,我爸也终于能在村里大展拳脚了。” 周大山笑着摇摇头,“你爹我都六十多了,还能大展啥拳脚?”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林风一眼:“往后啊,得靠你们年轻人带着乡亲们往前奔了。” …… 院子里有了两只老母鸡踱步啄食,林风独自在小屋时,确实不再觉得冷清。 他正琢磨着老爷子他们在林场的吃食该见底了,该再去送些补给,却见周雪梅一阵风似的冲进院里。 她喘着粗气,唇边呵出团团白雾:“林风!快、快去公社……南方来的电话!” 林风心头一跳,是那批寄往南方的山货样品有回音了! 他抓起外套就往院外奔,利落地跨上二八大杠。 周雪梅灵巧地跃上后座,二人迎着寒风朝公社疾驰。 这年头的长途电话可不比后世。 从南方拨到东北,要经过无数接线员转接,信号翻山越岭传到公社总机,再靠通讯员扯着嗓子满村找人。 而且等当事人赶到公社,拨号方往往早已挂断。 所幸他们赶到时,话务员急忙招手:“是林风吗?快!线还通着!” 林风快步上前接过话筒,掌心微微发汗:“您好,我是林风。” 十几分钟后,他轻轻挂上电话。 周雪梅急忙凑过来,眼睛瞪得圆圆的:“是南方的领导吗?他们怎么说?咱们的货……能入他们的眼吗?” 看着林风凝重的表情,她一颗心止不住的往下沉。 难不成他们这段时间的努力全都白费了? 谁知林风眉头一展,嘴角扬起弧度:“是沪市大厂的工会主席!说咱们的山货滋味绝了,特别是蘑菇,赞不绝口!” 他故意顿了顿,看着周雪梅急得跺脚,才慢悠悠道,“首单要二百斤,木耳、榛蘑各一百斤!” 周雪梅先是一愣,随即攥着拳头捶他肩膀:“坏死了!刚才装那副样子,我还以为全黄了呢!”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,“价钱怎么说?” “木耳一块八,榛蘑八毛。” 周雪梅低头掰着手指:“一百八加八十……二百六十块!” 她惊喜极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