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富贵长叹一声,语气诚恳:“公安同志,昨晚闹出误会后,邱知青受了惊吓跑去找林风。” “我和林风之前有些过节,怕他听信一面之词做出过激举动,这才带着几个本家兄弟想去解释清楚。” “至于打人?我们哪敢啊!” 他话锋一转,倒打一耙:“您要是不信,大可验验林风身上可有半点伤?倒是我们这几个,昨夜被他打得现在还直不起腰!” 这番狡辩竟让审讯室内外都陷入沉寂。 审讯室的铁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负责审讯的公安快步走到卢宏身边,压低声音:“卢队,陈家人咬死不认,态度很顽固。您看……是不是让受害同志来当面对质?” 这个年代的基层办案,程序上远不如后世规范。 为了尽快突破案情,尤其是针对这类引起公愤的恶性案件,有时会采取一些非常规手段,甚至安排犯罪嫌疑人与受害方、举报人当面对质。 这在当时被视为一种让真相快速明了的有效方式。 卢宏正要点头,走廊尽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 周雪梅气喘吁吁地跑来,见到林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:“快去看看邱叶,她情况不对劲!” 林风心头一紧,跟着周雪梅快步走向隔壁房间。 门一开,就见邱叶蜷缩在墙角,整个人抖得像风中落叶。 她脸上泪痕未干,眼神涣散,指甲无意识地抠抓着墙壁,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。 “邱叶?”林风放轻声音蹲下身,“你还好吗?” 听到他的声音,邱叶涣散的目光渐渐聚焦。 她突然扑进林风怀里,双手死死地抱着他的身体,语无伦次地哭诉:“你去了哪里……我好怕……我听见陈富贵和陈占林的声音了!他们……会不会来抓我……” 林风顿时僵在原地。 周雪梅和周大山四道视线钉在他背上,灼得他后背发烫。 他小心翼翼地举起双手,向身后众人解释:“你们别误会,这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,她现在……恐怕没法正常作证了。” 他虽然看出来邱叶的精神状态不好,却没想到竟然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。 看样子邱叶这个状态,是没办法跟陈家父子对峙了。 周雪梅上前轻轻掰开邱叶的手,将人揽到自己怀中,转头瞪了林风一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