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风和周大山停在门口,听着里头的动静。 “真不是我们围殴林风!说了多少遍了,是他一个人围殴我们七八个啊!”一个带着哭腔的汉子嚷嚷道。 做笔录的公安显然不耐烦了,指节叩得桌面邦邦响:“还狡辩!” “林知青我们见过,一个文文弱弱的城里娃娃,能打得过你们七八个壮劳力?你们一个个膀大腰圆的,说出去谁信?” 他转头又训斥另一个:“还有你,别嚎了!二百来斤的个头坐这儿哭哭啼啼,像什么话!” 那壮汉捂着肋部,疼得龇牙咧嘴:“公安同志,我这肋巴扇儿现在还跟碎了似的……那林知青邪门得很!” “我们真没碰着他,连他衣角都没摸到……求您了,让我去医院瞅瞅吧,真要疼死人了!” 这几人心里憋屈得要命。 林风不知使的什么手段,打得他们五脏六腑跟错了位似的抽痛,可皮肉上偏偏看不出半点青紫。 如今浑身剧痛难忍,还要在这儿硬撑着受审,几人终于扛不住了:“我们交代!我们全交代!交代完了……能去医院不?” 民警这才缓和了语气:“早该这样。说吧。” 几人这才一五一十地吐露,前半夜如何被陈富贵父子从被窝里喊起来,又如何奉命去路上堵截林风…… 审讯的公安问道:“那你们知不知道为什么陈家父子让你们去找林知青的麻烦?”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,其中一个龇牙咧嘴地揉着肋部说道:“我们都晓得,富贵叔跟林风不对付,俩人早有过节。” “富贵叔跟我们说,林风对栓柱新娶的媳妇动手动脚,我们就是想去教训他一下……谁成想反被他打成这样!” 做笔录的公安敲了敲桌子:“说重点!苦肉计没用!” 那人疼得五官都皱在一起,哀求道:“该说的都说了……能让我们走了吗?真撑不住了……” 民警又反复盘问了几遍,见实在问不出新内容,这才起身去向领导汇报。 门外的周大山听得云里雾里,扭头小声问林风:“这几个人看着也没咋受伤啊,咋昨儿卫东说他们被你打得爬不起来?” 林风心虚地干笑两声,心里暗忖:幸好这八卦游身掌打在人身上不露痕迹,要不这本事非得暴露不可。 这时卢宏示意他们跟上,一行人又转到隔壁审讯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