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在这个年代,这几张盖着红章的奖状,就是最硬的政治护身符,比什么都管用。 宣传委员的工作不算繁重,林风在空闲时间不是伏案写稿,就是潜心修炼,偶尔处理点杂事。 每周他都会雷打不动地抽出一个上午去县城,将灵田空间里产出的青菜尽数出售。 换来的钱,一部分用来给姥爷一家购买物资,另一部分则悄悄攒下。 周大山知晓他姥爷一家的情况,对他时常往县城跑也从不过问,算是心照不宣的默许。 陈家却是另一番光景。 低矮的堂屋里烟雾缭绕,挤满了或坐或站的陈家人,七嘴八舌,声音嘈杂。 陈富贵的老婆瘫坐在炕上,不住地抹着眼泪,眼睛肿得像核桃。 小儿子陈金贵和侄子陈有粮也耷拉着脑袋坐在炕沿,愁眉不展。 陈富贵闷着头,一言不发,只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着旱烟,眉头拧成了死结。 “富贵,你那个在县里的表哥……这回能不能使上劲?”一个族叔沙哑着嗓子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 “对啊,当务之急是得先把占林捞出来!”另一个婶子急忙接话,“那流氓罪可不是闹着玩儿的!” “要是方白薇那丫头一口咬死是占林用强……那、那占林的命……怕是八成保不住了啊!” 陈富贵狠狠吸了一口烟,半晌才沉重地摇了摇头。 想起上次表哥那避之不及的态度,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 这种沾上人命关天的大案,表哥绝不可能冒着断送自己仕途的风险来蹚这浑水。 见他这副颓丧认命的样子,先前那族叔猛地提高了音量:“富贵!你可不能就这么认栽啊!” “你已经搭进去一个栓柱了,难道还要眼睁睁把占林也填进去?!” 这话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了陈富贵老婆的心窝子。 她腾地一下从炕上弹起来,双眼赤红,猛地扑到陈富贵跟前,死死扯住他的胳膊,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,声音凄厉: “陈富贵!你听见没有!你必须把老二给我弄出来!” “老大已经没了……要是占林再有个三长两短,我明天就吊死在这房梁上!” “我也不活了!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