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太液池波光粼粼,荷花正盛,粉白相间的花瓣在碧绿的荷叶间摇曳生姿,微风吹过,送来阵阵清香;岸边杨柳依依,枝条垂入水中,随着水波轻轻摆动,偶尔有锦鲤跃出水面,溅起一串水珠。 新任缅甸总督孙传庭,身着簇新的绯色官袍,在內侍的引领下,向着太液池边那座熟悉的凉亭走去。 远远便看见那道负手立于亭边的身影。 孙传庭加快几步,上前深深一揖: “臣孙传庭,拜见陛下。” “来了。” 朱由校转过身,脸上带着几分闲适的笑意,虚扶一下, “不必多礼。这八月的西苑,风景正好,你且随朕走走。” “此番远赴缅甸,山高水长,再想回这太液池畔赏景,怕是难喽。” 孙传庭连忙道:“能为陛下分忧,镇守边陲,是臣的福分。” “只是骤然担此重任,唯恐有负圣恩,心中实是忐忑。” 朱由校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当先迈步,沿着湖畔碎石铺就的小径缓缓而行。 他今日一身绯色常服,束着一根玉簪,腰间系着一条玉带,看起来倒像个寻常的富家公子。 孙传庭落后他一个身位,亦步亦趋地跟着,脸上却难掩一丝激动与凝重。 他这几年在六部轮值,时常面圣奏对,深知这位年轻天子的脾性,虽心怀敬畏,却并不拘谨。 缅甸的事他已经知道了,朝廷要设缅甸布政使司,陛下力排众议,任命他为巡抚,全权负责缅甸一切政务。这可是封疆大吏,是出将入相的开端,是多少读书人一辈子都盼不来的机会。 可他知道,这担子有多重! 那缅甸之地,幅员辽阔,刚经战火,百族杂居,土司林立,治理之难,不下于开国之初。 南军都督府的十万大军虽然驻扎在当地,可能压得住一时,压不住一世。 要想让缅甸真正成为大明之地,光靠刀枪是不够的,还得靠政令,靠人心,靠日复一日的治理。这活儿,不好干! “孙爱卿,你看朕这西苑之地,比之几年前如何?” 朱由校忽然停住脚步,站在一座临水的八角亭下,转头看向孙传庭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显摆。 孙传庭闻言,微微一怔,随即抬眼细细打量四周。 第(2/3)页